馆长瞥他一眼,头更疼了。
这种蠢货是谁负责考核通过的?
小幼崽张嘴就是暴击:“人坏嘴臭,长的嗑碜还没钱。”
范致远面色铁青:“竖子岂敢?今天就是陛下来了,你也要受戒尺十下。”
话音落下——
砰!
课室门被推开,撞墙上发出很大声响。
“朕在,”身穿明黄龙袍的皇帝,逆着光站在门口,脸上表情看不清,“你说谁是竖子?”
冰冷的目光,唰的锁定范致远,极致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范致远膝盖一软,噗通就跪了。
他整个人发懵,皇帝怎么真的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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