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疆有南疆的习俗,和大晋并不相同,绝大多数南疆人并不愿意改变。
特别是南疆的女子。
有人小声说:“要是能分而治之就好了。”
一时间,圣姑也没太好的法子。
她不自觉摸了摸右臂,隔着衣料也能摸到小臂上的刀疤。
狰狞又凹凸不平。
圣姑不禁想起了那个男人,纵横沙场,鲜衣怒马,黑眸璀璨。
有一瞬间,她生出暗地里联系他的冲动。
可这念头才一起,圣姑果断打消了。
她和他早无恩怨,就彼此身份而言,不适合再有接触。
圣姑叹了口气:“皇帝邀我观耕耤礼,到时我再随机应变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