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翼太扎眼,不适合去济婴堂那样的地方。
福安站在殿门口,目送皇帝远去。
他回头看了看紫宸殿拍断的龙案,又看了看染血的御帕,以及那本沾上血脚印的奏折。
福安眉头皱紧了。
他捂着跳的格外厉害的心口:“我怎么这么不安呢?”
他将事情前后都思忖数遍,仍旧不敢确定。
他甚至不知道,皇帝为何会拍断龙案,那声“你敢”究竟是在说谁。
前后只是几息功夫,陛下除却一些很小的细节和平时稍有不同,其他的都没变化。
这会没个能商量的人,他也不好跟旁人提。
只得暗自留心上,准备再多观察观察。
按以往惯例,真要是那位又作怪了,最多半晚上陛下就能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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