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玉拿过柳明志的酒水,虎目中噙着水雾的痛饮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是我杀的不假,可是杀他是大哥自己要求的,当时因为呼延部落逐渐的崛起,大哥心性变得越发狂妄自大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夜笙歌,沉迷女色不可自拔,后来在前去金国跟女皇陛下求亲之时,私自外出金国的迎宾驿,在青楼里染上了花柳........那种........那种病症!

        求亲失利,回归草原之后,大哥的病症日渐严重,痛不欲生的他恳求我让他死的痛快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事发生在柳兄弟你出征西域诸国的后面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事女皇陛下可以为呼延玉作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皇看着呼延玉坦率的目光,对着柳明志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确有其事,后来老娘推却了呼延敕勒的求亲之意,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会.......会.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女皇娇颜有些尴尬,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呼延敕勒染上花柳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虽然是死在了我的手里,却是其自己求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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