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讨厌一个人,对群体的渴求是打小发自内心深处的期盼。
“你在哭什么?”
周聿非咬着烟,双脚停在她身前,看她像落单的刺猬,缩在天台的角落。
眼睛真大,他想。
第一次在想,那么大的眼睛只能盛下周秉放,是不是有点浪费?
周聿非忘了跳楼的事,在毕业季他要是一跃而下,一定轰动一时。
他的死还能有点动静。
他冷冷地想。
安弥从膝盖里抬起头,夕阳西下,傍晚染红的绸缎一样,就那样披在他身后,在暗影里更像烈火焚身。
他面无表情地问着她为什么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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