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弥厚着脸皮跟了上去,等她推门而入,周聿非已经跟警察叔叔交涉上了,站在那里听着警员的警告。
突然被铺天盖地的愧疚席卷。
关人家周聿非什么事,平日在公司发号施令的人,现在一言不发地承受着和他无关的训责。
“我们的人出去拉架的时候,他伤了我同事的腿,人已经送医院去了,行为恶劣,态度狂傲!”
一瞬间,血色从安弥脸上刷地褪去。
这不是确确实实地袭警吗?
难怪警察一定要家人来保人。
她心里备受煎熬,原以为来人保释就可以了,没想到还埋着一颗雷。
她瞪着周秉放,他才后知后觉事情的严重性,“我不是故意的,失手推了人,他是自己磕了腿。”
安弥气得胸口发疼,是啊,他周秉放怎么会有错呢,一切问题都在别人身上。
周聿非听了来龙去脉,递了根烟,委婉询问,“孩子欠管教,抱歉,伤员伤情怎么样?回头我们会登门道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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