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佑宰挣扎着爬起来,看清张俊熙抱着李富真的画面,眼睛充斥着血红,似乎意识到自己做了不可挽回的事,干脆将错就错,操起梳妆台一把剪子就朝两人一起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奸夫淫妇,都给我去死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俊熙可不像李富真那么好欺负,再次一脚踢在任佑宰胸口,将他踹得倒飞出去,老腰撞到梳妆台边沿,痛得苦嚎一声,剪刀也脱手飞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俊熙得势不饶人,冲过去揪住任佑宰的衣领,挥着拳头一刻不停地朝他脸上狂砸,打得任佑宰摊在梳妆台上,鼻青脸肿,嘴角渗血,一些化妆品都被震弹起来摔地上,各种香气和血腥味混在一起,浑浊如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富真按着出血的额角,颤颤巍巍地走到张俊熙身后制止了他,“差不多了,让他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俊熙收了手,转身看着李富真,仍满脸怒气道:“富真奴娜,这家伙已经不是简单动手,他都起了杀心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富真面容痛苦,身形摇晃几乎又要跌倒,“别说了,我心里明白,让他赶紧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俊熙连忙去扶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佑宰像猪一样躺在那里呻吟,即使想立刻离开这里,也根本爬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富真和张俊熙都不想看到他,也不愿叫人为他治伤,两人索性主动离开卧室,到一楼找了医药箱,张俊熙给李富真包扎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静的一楼大厅,除了听到动静赶来的管家被李富真搪塞过去,其他佣仆更是不准靠近这里一步,毕竟这么多下人,看到了难免说出去影响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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