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终还是怕扯她头发扯痛了她,于是松手,为她按压几下发根作为舒缓后,手指捏住她的两侧脸颊,钳住她的脸,将她脸上的皮肉捏在一起。
“小姐,我全凭你的差遣。要使用我的哪里?”他顿了顿,“你说哪里就是哪里,虽然我的鸡巴要胀破了。”
仰春闻言发出轻笑,“喻大夫医术高明,鸡巴如果真的胀破了,能再医好么?”
喻续断从善如流,“不能,以后就只能用舌头和手指让小姐高潮了。”
他又低头,声音诡异地让人能嗅闻到松木的腻人的香。
“用手指让小姐高潮,喻某有经验。小姐的水喷了喻某一身,喻某堵都堵不住。”
“还是说,贪心的小姐都想试试?”
仰春的回答是用膝盖支起身体,从他的亵裤中掏出又长又硬的鸡巴,直直地坐下去。
很奇怪,太长的鸡巴多数硬度不足,但喻续断的这根不一样,长是极长,硬也是极硬,龟头硕大还上翘,每每都往她敏感的肉壁上顶。
只是吞吃一个龟头她都力有不逮。
收紧着腹部,她扬起修长的脖颈深深地喘气,等到穴儿适应了喻续断的粗大之后才试探性地一点点向下坐。
喻续断并不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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