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期间他双臂向后撑在榻上,重心后仰,整个人半支着半仰着。
墨发直顺地铺洒,中衣被扯开,露出平整的宽阔的胸膛。他的胸膛并不夸张,只是微微隆起,像是垄好的麦田。
他如墨似海的眼眸一错不错地凝视着仰春的面容。
直到仰春将整根肉棒吞吃干净,他才从她似痛苦似爽快的、蹙着的眉头挪开,看向二人紧密的交合处。
“喻大夫,你的鸡巴好长啊,顶得我肚子胀胀的。”
从医者的角度,他应该叫她量力而行、适可而止。
从男人的角度,他一言不发,反而挺进腰身,将肉棒送进女体更深处。
没个十数下,仰春就忍不住急速喘气,破碎地哼叫起来。再没过数十下,她便连叫声都发不出了。
二人相连的下体间早无一丝缝隙儿,他并不如别人后撤再顶回来,他就凭借着极好的腰力一直向最深处操弄过去。
终于,仰春被顶操到高潮,哆哆嗦嗦地小去一回。
因着她的穴肉被严丝合缝地堵住,潮吹的液体没办法喷射出来,就全部堵在她的穴里头,一时间肚子更胀了。
喻续断只感觉他的肉棒好像泡在一汪温泉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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