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绛珠本欲主动报恩,却因此犹豫起来,当真是半推半就,又惊又爱,不知如何下手。
“哥哥……”她面露难色,目中含泪,用哀求的眼神向上瞄他。
智深笑道:“别看,俺是出家人,甚么都不会。”绛珠嘟囔道:“好坏。”便试着去抚摸龟头,手法倒似抚摸蹭到胸前来的小狗一般。
绛珠两手并施,生涩地扪弄起来,奈何手臂腾空,无支撑物来卸力,她又是个软绵绵没一丝肌肉的,只坚持几回合便累得双臂难举了。
她不甘心,将嘴唇凑上,从那胖大的屌头部缓慢亲吻到屌根,留下一串温柔的啵声,又将粉舌探出,逐步舔舐。
少女的呼吸轻轻喷洒在鸡巴上,气息如此撩人,又兼舌苔湿滑,唇瓣香软,令他舒服得嘶声吸气,除非咬住牙关,否则如何忍得住?
那绛珠以手撸动,以唇轻尝,却只坚持了小半会儿,迅速败下阵来,只觉手臂难举,下巴酸乏,累倒在椅上,一面扶额一面娇喘:“妹妹不争气,无法报答哥哥的感情了。”智深大笑道:“别怕,这就来帮你。”说罢,一手将她两处脚踝捏并,提兔耳般提起。
但见那玉股间闭拢着一扇阴阜,平坦无毛,其下一线,至后庭花处,皆是洁美无比,玲珑可爱,当真是:白涧里飘一溜丹叶,雪丘中卧一苞羞花。
智深用两指拨开阴唇,甚觉触感柔软湿润。
又捻起花蒂,捏在手中,就势玩弄起来,揉扯不止。
她受不住这刺激,不免花枝乱颤,当即坠下泪来,面庞也变得红艳欲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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