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蒂很快充血,自粉蚌中绽放,两片小阴唇也自大阴唇的夹缝中露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阵风乍起,做冷欺花,绛珠的阴阜肉瓣也隐约在空气中微动,愈发湿润了,当真是嫩蕊翕动,露浓花鲜,香滴珠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莽和尚再难坚持,便挺着龟头去逗弄那片粉丘,冲着逼口处敏感的软肉点触、摩挲、刮蹭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想绛珠不堪如此技巧,一时间玉股连颤,隐约娇啼,声声不断。

        戏玩许久后,绛珠哭着求道:“哥哥,人家那里……好痒,涨得好难受……不要再这样了,好讨厌。”果然不再戏玩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胖大和尚的胯下大龟就只静静地搁在她的蚌丘上,本不动作,奈何这根大屌前端上翘,自然而然地便戳着两瓣花唇,欲挺进而又非。

        智深觉道龟头只稍微探入穴内,登时一股舒麻袭来,激得他兴奋难耐,手臂上起了一层疖子大小的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下的绛珠仙子也是情思萦逗,羞得面颈飞红,阴户之门缓缓打开,那龟头便顺势滑入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花穴是多么紧致而湿润,温暖而粘稠,面对插入的大屌,它的态度无比甜蜜,一圈圈软肉迅速包裹屌身,隐约挤压着鸡巴,围着鸡巴吮吸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智深只是在里面运作几下,就明显听到啧啧的水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人生说丰富也好,说单调也行,要么就是镇守边疆的军汉,守黄土,伴厮杀,要么就是四处流亡的通缉犯,除了禅杖和戒刀,没有谁能始终陪伴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