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孤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如今才见识到什么叫温暖,什么叫舒爽,才体会到被全心全意地凝视着、甚至全身上下都为他而绽放,是何等的幸福,这在过去可是他想都不敢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酒肉之乐在此时根本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抓着鸡巴,再次对准,卯足气力,向前猛刺,“卜滋”一下,好长一截深深地戳入粉逼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绷紧腰胯,预备继续探索,谁知很快就触碰到一个又软又滑、蜜水滋滋的东西,堵在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鸡巴玩意儿在里面?”他不明所以,试着用蛮力去强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巨屌的侵犯下,那软物被插得微微后缩,十分滑嫩,却不见移动,依旧不让他持续深入。

        绛珠露眼倦垂,唇瓣翕张,嘤声娇吟不止:“哥哥,你快……啊……停下……嗯……嗯……哎呀……你碰到人家的……子宫了……嗯、嗯……不要骂人家……求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梦中得来终觉假,绝知此事要躬行。鲁智深再做一百个梦都想不到她的子宫位置会这么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稍微放慢,从一味的抽插转变成了温和的撞击和研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黑屌挨着宫口,并不急着撬开,只是在逼内打转搅拌,捣出黏腻不绝的水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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