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智深再一次感觉到了初入寺庙那天的陌生与迷茫:我到底在做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到底得到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帮助金氏父女使得自己落到如今境地,可也真是帮助父女俩脱离了苦海,于道义和精神上有收获,我并不后悔,而此时此刻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要痛斥的人物得到了最有力的包庇,他自作多情要拯救的人反过来责怪多管闲事,他最崇敬的以为能主持公道的长老却让他去容忍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他才是那个半途加入的外人呢,长老凭什么要偏向他?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到了刚才看月亮的地方,独自坐着,内心喃喃自语:这都是些什么事啊……后来鲁智深才慢慢了解行情,怪不得常说一字是僧,二字和尚,三字鬼乐官,四字色中饿鬼,这群性压抑的畸形儿有时忍到极限甚至能互相鼓捣屁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佛门么?

        鲁智深思考不出所以然,在他看来,既然做不到断绝欲望,当初何必出家,又不是每个人都和他一样犯了命案不得不躲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转念一想,吃饭穿衣也是人欲,如果真的毫无欲念,那么每个和尚都该饿着肚子去裸奔,并且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若是生出了羞耻心,证明还是摆脱不了俗世的伦理风俗之拘束,挣扎不出世人的评论目光之羁绊,还是被耻这个字所拿捏了,而耻这个字,是社会所形成的一种文化,也是人世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人世所绑架的和尚,哪来的脸自称跳脱凡尘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想,要求彻底遁入空门根本就是强人所难,鲁智深也就能渐渐理解那些同门了,反正不管男女都是两厢情愿,没他插手的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