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霍忱！」贺容月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，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脖子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「你终於醒了！你吓Si我了你知道吗！」
霍忱被她扑得闷哼一声，x口传来一阵剧痛，但他没有推开她，反而抬起没受伤的右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腰，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。
「别哭。」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，却还是带着那种让她心安的沈着，「我没事。」
「你还说没事！」贺容月红着眼眶瞪她，「你身上全是血！你差点Si了你知不知道！」
霍忱看着她红肿的眼睛、凌乱的头发、沾满血W的衣裙，还有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担忧和害怕，心里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他抬起手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眼泪，指腹在他哭红的鼻尖上轻轻蹭了蹭。「我看到了。」他说。
贺容月愣了一下：「看到什麽？」
「看到你哭。」霍忱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含着砂砾，却一字一句都砸在她在心上，「你哭的时候，睫毛会抖，鼻尖会红，嘴角会往下撇。你哭起来真的一点都不好看。」
贺容月被他气得又想哭又想笑，伸手捶了他一下没受伤的肩膀：「你才不好看！你全身上下都不好看！」
霍忱被她捶得「嘶」了一声，倒x1一口凉气，脸上却还是挂着笑。「是，我不好看。」
他握住她捶过来的手，十指紧扣，「那你还为我哭？」
贺容月被她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，张了张嘴想反驳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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