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十天,我跟以程都待在研究室里,和电脑与资料为伍。
截稿日当天,凌晨一点我就赶以程回家睡觉,一个人独自写到四点,寄出稿件後才离开研究室,一回到家倒头就睡。
迷迷蒙蒙间电话响了。
「颜若亭,你几岁了?还打电话叫我起床上厕所?」我不悦地接起。
「家豪你很想睡觉吗?」
「废话。我四点才从研究室回来,没力理你。」
「那思澄自己出门罗~掰掰。」
电话一挂,我脑袋当机了十秒。
思澄?
不是若亭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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