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里梅被折腾得死去活来,一面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,压抑着喉头荡呼,同时在肉欲催逼下,她又将蜜蛤拼命前挺,迎接着男人冲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五味杂陈之中,雪里梅终于迎来高潮,“唔——”抑制不住的娇啼声才一出口,便意识到时候不对,檀口叼住男人肩头,双手更是无措地在坚实背肌上连拍带抓,一双粉腿在男人雄壮腰身后死死绞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!”麻全的声音在外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雪里梅蓦地从高潮余韵中清醒,难道麻全听出什么了,这可如何是好,自家姐妹前如何出乖露丑不过是闺中趣谈,若让外人听去成什么话!

        心慌意乱下顿时浑身一松,若非穴内还有一根硬挺棒子支撑不倒,怕是就此滑到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寿看着雪里梅手足无措的慌乱模样,暗觉好笑,便是被麻全觉察又能怎样,这家伙是个马痴,对种马交配的兴趣比人还大些,哪有心情管男女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?”丁寿沉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面便是贡院了,贡院四周有兵卒把守,车驾怕是过不去。”麻全的声音平淡,没有任何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候了?可已开始入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更天了,贡院大门还未开,不过已有举子汇聚。”麻全声音一顿,迟疑道:“小人想近前寻寻,看族弟到了没有,大人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车停到僻静处,将马拴好,你自去便是。”丁寿火还未出,可不想就此跳到冷夜里受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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