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老爷。”麻全欣喜地遵照吩咐,寻了一条僻静巷子,停好车自顾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得外间人声远去,雪里梅心头才松了下来,秋波一转,见丁寿似笑非笑看着自己,顿时羞臊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胡乱看个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适才爷费了偌大力气让你舒坦,而今连看看都不许了?”丁寿促狭地挺动了一下腰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!爷那根坏东西可真不安分,夹断它算了。”没了旁人在侧,雪里梅立时放开许多,用力缩紧阴门,夹吮体内那根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这个本事?”丁寿眯着眼睛享受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,随口调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白贝齿轻咬樱唇,雪里梅抛个媚眼道:“奴家便是有这个能耐,也舍不得,这生龙活虎的宝贝,若是成了死物,府内姐妹们岂不要埋怨死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蹄子,你倒是会说话,爷奖你再好好美上一次。”丁寿大言不惭地为自己泄欲寻了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素手忽地挡在身前,雪里梅央道:“爷,换个地方,座下面湿答答的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寿抽身观看,原来适才办事,雪里梅臀下都被她流出的春水染湿了,淫水非但浸透皮褥,连厢座木板也湿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乖,你该更名叫水里梅才是……”丁寿在女子秘处掏了一把,水淋淋的湿了满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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