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府?”刘瑾一声嗤笑,“咱家还以为是兵部的人言与你听的呢……”
一句话登时吓出朱瀛一身冷汗,支支吾吾道:“兵部……想来应……应该也有知情的。”
“非但知情,想必来龙去脉更是一清二楚吧?”刘瑾似笑非笑。
朱瀛咕嘟吞咽了一下口水,觉得嘴巴干得厉害,结巴道:“小的不……不敢欺瞒……公公……所说绝……绝无一句……虚言!”
“咱家知道了,你退下吧。”刘瑾淡淡言道。
朱瀛此时哪还再敢啰嗦,战战兢兢行了个礼,匆匆告退。
“公公您觉得他话里有假?”丁寿道。
“假话还没那个胆子,不过他也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。”刘瑾无谓道。
“以保国公的性格,当不会这般直白吧?”以丁寿与朱晖打过的交道来看,那老头儿沾了毛比猴子都精,纵然有别的心思,也绝不会让自己手下人直接下场。
“他是为了刘宇,刘至大怕是惦记上吏部的位置了……”刘瑾冷笑,“也不知刘宇许了朱瀛什么好处,这般为他火中取栗!”
“刘至大?”尽管睡了人家闺女,丁寿也不打算帮着刘宇说好话,直言道:“他掌兵部已是勉强,论才具可是不如许季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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