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瑾点头,显是认可丁寿论断,“才具虽是一般,好在听话,他肚里那点零碎,咱家一眼便能看通透。”
“公公的意思……六部之首要换个人了?”
刘瑾轻轻摇头,“不好说,还要瞧瞧许进究竟瞒了咱家多少……”
丁某摩挲着下巴,揣摩道:“若朱瀛所说都是真的,那许季升这般提拔故交,私心实在是重了些……”
“私心人人都有,不足为奇,”刘瑾攒着眉头,悠悠道:“咱家只怕他是生了二心……”
丁寿一点就透,“您说他在您老跟前佯为恭谨,在外臣前又以刚直示人,是为了两面讨好,给自己将来留条后路?”
刘瑾似笑非笑道:“走一步看两步,哥儿你入仕以来顺风顺水惯了,还真该学学这班老臣未雨绸缪的心机本事!”
老太监不会连我也怀疑上了吧,丁寿急表忠心,“有公公您罩着,小子一心一意遵吩咐办差就是,何必没来由地胡思乱想!”
刘瑾轻叹口气,怅然道:“该想的事情你总该自己动动心思,咱家老了,还能给你遮挡几年啊!”
老太监语意萧索惆怅,丁寿笑着宽慰道:“公公老当益壮,长命百岁,小子在您身前还得奔走个三五十年呢。”
“你哥儿就是嘴巴甜,乱哄咱家高兴!”刘瑾开怀一笑,怅惘之色一扫而空,“你和那顾家丫头如何了?别成天和那些王八羔子斗心机,后宅子嗣的事也该多上些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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