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?你男人犯了案子,还敢越狱,爷们几个是来拿他的。”一名捕快扶着腰刀,趾高气扬。
“我男人没回来过。”妇人冷冷道。
“是没回来?还是躲着不敢见人?”又一个捕快道。
“不信拉倒。”妇人恼了一声,欲从四人身边穿过。
一个捕快抬手抓住她一只手腕,狞笑道:“爷们不会白来一趟,找不到你男人,就抓你回去顶罪。”
妇人手腕被那捕快捏得咯咯直响,一张脸都已经痛变了形,咬牙苦撑道:“他犯了王法,你们寻他就是,无缘无故,凭甚抓我?”
“就凭你嫁了个贼汉子,如今也成了贼婆娘。”几个捕快齐声哄笑。
“你们……”妇人气苦。
刘儒轻轻咳了一声,“冤有头,债有主,别为难妇道人家。”
几人立时止了笑声,那个捕快也讪讪松了手,退开一旁,刘儒不理几人,提刀进了屋子,屋内是一明两暗的寻常格局,东西两面都盘着炕,东间炕上堆着杂物,显是久没人住,西面炕道连着灶台,家什简单,藏不下什么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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