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儒在屋前屋后转了一圈,没见异样,复又走到庞氏面前,略微打量了她一番,三十余岁年纪,满面风尘,青帕包头,穿着一件圆领土布夹袄,布裙外还围着一条青布围裙,一副寻常民家的妇人打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齐彦名没回来过?”刘儒淡淡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妇人面上凄楚一闪而过,“一年到头也不着家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儒有些不信,“他能撇得下家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妇人自嘲道:“这山沟里无酒无肉,也没他那些兄弟朋友,有什么舍不下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最近他就会想起你了呢……”刘儒轻笑,这一遭齐彦名犯的事大,柳尚义和宁杲两个都下了严令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直隶各府州县的公门人物都动了起来,齐彦名被逼得走投无路,这个山坷垃还真是藏身的好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庞氏微微干裂的嘴唇蠕动了下,欲言又止,忽听得外面传来一阵呜呜咽咽的男童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向外看去,只见一个胖娃儿哭哭啼啼进了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孩儿约莫六七岁大小,顶门处蓄了一撮髫发,生得虎头虎脑,肥肥胖胖,只是如今灰头土脸,满身灰尘,脸上还有几处淤青,不停地抹着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虎头!”方才在几个捕快面前还强撑镇定的庞氏面色大变,急慌慌冲了过去,抱着男娃从头到脚细查了一番,心痛急问道:“发生甚事?你这是怎地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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