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胖墩儿支支吾吾抽泣道:“他们……不和我玩,还……打我……用石头丢我……”
妇人恼道:“为甚?”
“他们说……说我没爹,是个野孩子……”虎头娃儿吸着鼻子抽泣道。
“苦命的孩子……”一句话戳中妇人心事,又悲又痛,将儿子抱在怀中,母子俩悲声大放。
“刘头儿,瞧这娘俩的意思,齐彦名估计是真的很少回来,咱们这回是白来啦!”几个捕快愁眉不展,一脸丧气,上面催得紧,可偏何处寻人又没个眉目,如何向上面交待。
刘儒站在山岗上环望周遭,土岗虽不高,却能将整个村落俯视眼底,心中顿时有了定计。
“白来不了,齐彦名早晚回来,咱们等他。”
“头儿的意思是守株待兔?这得等到哪年月去!”一个捕快苦着脸摇摇头,低声出主意道:“依我看不如锁了那娘们,先回去应付下……”
“别说齐彦名犯的还不是株连满门的罪过,便是真个如此,拿不到正主儿,回去如何交得了差?”
“这个……”那捕快也犯了难,“可是上面给了期限,咱们也耽搁不起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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