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儒默默盘算了下,“等他十天,若十天之后还不见齐彦名,就听你们的。”
眼前别无他法,众捕快只得同意,刘儒道:“此间屋小,太多人安排不下,容易露了行藏,由我守着,你们四个到村东人家借宿,记得平日不要轻易露面,一旦得了我的讯号,立时过来拿人。”
“刘头儿,那齐彦名也是积年悍匪,凶名赫赫,就您一个成么?要不我们再留下俩人帮衬?”
“不必,”刘儒拍着刀鞘笑道:“他齐彦名奔雷刀的名头不小,我刘某人的万胜刀也不是吃素的,正好趁此机会称称他的斤两……”
********************
“哗——”一桶冷水如注般倾倒入大木盆中,庞氏放下木桶,擦擦额头汗水,挽袖坐在盆边搓洗起衣服来。
刘儒自她身边走过,轻轻道了一声:“柴已劈过了。”
庞氏洗衣动作不停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仿佛习以为常。
刘儒径直来到院中石磨旁坐定,刀置膝前,紧盯着下面村中唯一道路,只消有人进来,定逃不脱他的双眼。
“谢啦。”庞氏忽然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