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谢,再过三天,还见不着齐彦名,我等便会锁你进衙门,那时不要怪我等就好。”刘儒实话实说,俎上鱼肉的母子俩,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庞氏动作只稍顿了下,便继续埋头洗衣,“你这人也是真怪,哪有官兵抓贼,还给人家里劈柴挑水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多做了一个人的饭食,帮你劈几块柴也是应该,我也好活动下筋骨。”刘儒目不转睛盯着下面山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庞氏低头洗着衣服,轻勾嘴角道:“你整日里说要拿我家男人,还要抓我顶罪,就不怕我在饭里下毒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儒不屑一笑,“我自十六岁入公门,这碗饭吃了将近十五年,若是被人饭里下毒都辨不出,那死了也是活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不出,你比我还小着几岁呢。”庞氏低声轻笑,笑声中多了一丝本不该有的轻松洒脱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儒情不自禁转过目光,望向低头劳作的妇人,几日相处下来,竟让他心中生出几分不忍,“你就不担心被你男人牵连入狱?”

        庞氏停了搓洗,叹了一声道:“担心又如何,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他做了什么,我也只能认命受着,谁教他是我男人呢,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庞氏看向在院中独个儿奔跑玩耍的儿子,犹疑道:“虎头将来可怎么办,差爷,你们不会把他也抓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儒摇摇头,虎头这个年岁,便是父母犯了谋逆大罪,也能免却一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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