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虎心中有事,手中流云刀难免滞怠,常九三人岂会错过时机,手下连番进招,逼得他数次险象环生,刀法逐渐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吕金标觑准时机,合拢铁伞,使出长枪路数,扎、刺、圈、点,一手七势,逼得杨虎连连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杨虎被迫得逐渐不耐,欲要破釜沉舟时,忽听不远处一声娇叱,“狗番子,竟然倚多为胜,看镖!”

        吕金标余光一扫,只见一蓬银光挂着风声从廊下向他疾射而来,来势迅疾如电,他不由心头一突,匆忙身形一矮,张伞遮蔽,只听伞面上“噗噗噗”密如雨点般一通乱响,十数把薄如柳叶的飞镖势尽坠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吕金标惊出一身冷汗,适才若再慢上半步,只怕自己已经被扎成了筛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狠毒的婆娘!”吕金标狠狠盯着廊下那个一身绿衣的艳冶女子,怒目切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三个对付我们当家的,也未见有何心慈手软。”崔盈袖樱唇紧抿,柳眉倒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位大人,可还要继续动手?”借吕金标这一缓工夫,杨虎已然破围而出,与廊下崔盈袖并肩而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九哥,怎么办?”见对方来了帮手,吕、鲍二人向常九讨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常九鼠眼微眯,杀气腾腾道:“能怎么办?一同收拾了,死活不论!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此来文安也非单枪匹马,同行带了许多东厂番子,闻听号令立时各擎兵刃,呈扇形再度逼上,衙内亦有许多闻讯赶来的六扇门捕快,不满东厂咄咄逼人,纷纷鼓噪对峙,正看双方针锋相对,事态一触即发时,得了通传的宁杲终于匆匆赶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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