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会,误会啊!”宁杲向常九三人打躬作揖,解释道:“三位上差,下官有内情上禀,杨捕头虽名列三虎,却早与邢老虎、孙虎二人断了往来,下官作保,三人之间绝无关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鲍子威冷笑了一声,阴阳怪气道:“那可未必,张茂那晚的贺客名单中,郉、孙二贼赫然在列,为何当夜围剿旁人或死或擒,单单走了那两个,难保不是有人徇私纵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宁杲张口结舌,东厂的人分明在强词夺理,那夜捕杀了许多盗匪不假,可趁乱逃脱的也非只邢老虎两个,有心争辩,却又着实忌惮这三人身后那位厂臣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宁杲语塞,常九愈发盛气凌人,大咧咧道:“三者有没有关联,不是侍御来讲的,等人到了京城由丘督主问过,自有分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丁某人讲的,不知作不作数?”

        突兀响起的声音,让常九三人浑身一激灵,转头看去,果然是丁寿站在不远树下,嘴角噙笑,气定神闲、常九几个慌忙收了猖狂之态,规规矩矩上前见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三个来了文安,也不知先来打个招呼,可是眼中没我这号人了?”丁寿半真半假地开起了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常九三人慌忙请罪赔笑,“四爷说的哪里话,小人几个便是忘了自家的爹妈,也不敢忘了您呐!这不是打算办完公差,便去给您请安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不约而同换了丁寿在东厂时的称呼,丁寿晓得这是在套近乎,微微一笑,“恰好白老三也在这儿,咱们一起过去叙叙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爷,这里……”常九有些为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寿面色一沉,“我说杨虎与那两个没有关系,难道还不够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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