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那天趁着她酒后乱性,发现她还是个雏,他对她也不会有这般上心。
他可怜她,心疼她,倒是多余了。
他暗戳戳地想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刘珠璇做B超的时候刚好和顾念排到了一起。
顾伯然不在,刘珠璇趾高气昂地看向顾念的肚子:“你不觉得恶心吗?”
顾念纵使有在强大的心理,听到这话,心脏仍会瑟缩地发疼。
刘珠璇见她低垂着眼眸,来了气势,说:“让周围的人知道你肚子的是你爸爸的种,不觉得变态恶心吗?我要是你,我就立马打掉。”
顾念知道她这是恨她,也恨顾伯然,只是她在顾伯然面前不敢有这样地姿态。
她挺了挺腰,抽回了自己的单子,走出两步,折返回来,朝着刘珠璇说了句:“可惜你没有这样的机会。”
顾念方才注意到她单子上的“疑似宫外孕”字样,嘴角勾了勾:“我劝你还是善良些,报应终归是要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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