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梨棒冰在口中温吞地融化,宋嘉茵的一颗心百转千回。

        掰着手指算,他们至今见过六面,其中遇见三场雨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场雨,他为她撑伞;第二场雨,他们各自躲雨;第三场雨,她应该礼尚往来地分享手中的这把姆明印花伞,更何况这是他的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,要不要一齐撑伞?”

        丢掉冰棒棍,宋嘉茵踌躇着发出邀请,“这场雨好像小一点了,我可以送你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客套,江珩弯弯唇,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撑伞走入细雨中,江珩太高,宋嘉茵举了一个路口的伞就不乐意了,娇气开口:“你太高了,撑伞撑得我手好酸,能不能换你撑伞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珩乐意地接过伞,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手背。落雨天分明潮湿极了,却有火树银花如静电一般噼里啪啦在胸膛中炸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将手背在身后,宋嘉茵悄然吸气,出门太急,一身落拓运动装,香水也没喷,于是那缕已知来历的墨水皂香又潜进呼吸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很喜欢这瓶香水吗?”她好奇,麻药药效还没过,她要趁还能无痛说话多说点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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