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喜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,受你蛊惑,我也买了一瓶。”点头,宋嘉茵学纣王,玩笑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敏感地皱皱鼻子,靠得太近,气味细节全暴露,宋嘉茵嗅到了一些隐晦的毛茸茸油脂香,好奇询问:“我怎么感觉你身上的味道与我那瓶香水有点差别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珩跟着深呼吸,“我今天喷的是香水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居然有香水油!”她惊呼,“它已经绝版了诶,上次发售好像还是11年纪念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轻轻拉过宋嘉茵的手臂,带她避开一个水洼,江珩为她解惑:“香水油是我母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姨的审美真好。”手臂上停落几瞬他礼貌的指触,宋嘉茵好奇:“阿姨也住东城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妈在12年去世了。”缓和语调,江珩解释,并打补丁,“我已经不避讳提及她,你也别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嘉茵的心脏在他的这两句话中一紧一松,衍生出痛觉,他足够大度,但她不能当成理所当然,局促地认真致歉: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恨自己嘴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模一样的道歉江珩已在六年前听过一次,她一如既往地内疚与懊恼,恍惚三两秒,安抚道:“没关系的,我妈生前在香港工作,不在北京常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一定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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