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，看着他，他也看着她，两个人就那样对看了一会儿，那个问题悬在空气里，等着她回答。
她把信封放在他手上，说：「你念给我听。」
他低头看着那个信封，在手里拿了一会儿。
他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站在他面前，把这个东西拿在手上，他也没有想到他会把这个东西念给她听，但她说你念给我听，那四个字说得很轻，但他听见了，听见了她想要的不只是看，是听他说出来。
他把那个小小的圆形贴纸撕开，很轻，像是开一个存放了很久的东西。
信纸是白sE的，折了三折，他打开，纸有一点脆了，是时间的关系，他看了一眼那些字，是他的字没有错，但那个字迹b现在稚nEnG一点，是更年轻时候的他写的。
他深呼x1，开始念。
「晓柔。」他念，声音很低，「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收到这封信，也不知道收到了你会怎麽想，但我想写，写完之後也许就可以放下了，或者不能放下，但至少写出来了。」
他停了一下，继续念。
「你毕业了，走了，我在走廊上说了一句毕业快乐，然後先走了，因为我不知道还能说什麽，但那句话不够，不够装下我想说的东西，所以我写这封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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