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他旁边,没有说话,他能感觉到她在听,很认真地听,把每一个字都接住。
「我看懂了你的作文,每一篇,包括那篇距离,包括最後那篇,我都看懂了,我没有装作不知道,我是选择不说,因为那个时候我说了只会让你的路更难走,我不想那样。」
他的声音很平,但那个平静里有什麽东西在动,他自己感觉得到。
「但我想让你知道一件事,你的那些作文,我每一篇都改得很慢,不是因为难改,是因为我知道改完就要还给你,还给你之後那篇就结束了,我舍不得那麽快结束。」
他停了一下,看了一眼下一行,继续。
「你问过我那条线是什麽意思,你没有真的问,但你的作文问了,我在那句话旁边画了一条线,那条线的意思是我看见了,我知道你在说什麽,但我没有办法越过那条线,不是不想,是不能。」
她的手在他旁边动了一下,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臂,他感觉到那个力道,继续念。
「现在你走了,那条线也不在了,但我还是不能说,因为你应该去过你的生活,不应该被我说的话困住,所以我把这封信放进信封,贴上邮票,然後放在那里,没有寄。」
他看向最後一段。
「如果有一天你过得很好,好到不需要回头看,那就这样吧,这封信就让它一直放着。如果有一天我们又见到了,也许我会告诉你,也许不会,但至少我写过了,写过了就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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