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北的深夜,除了疾驰而过的车声,只剩路灯那惨白的光在路面跳动。
顾若微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,冷汗顺着後背缓缓流下。那张照片虽然模糊,但那个穿着大衣的背影,还有那条她当年为了葬礼买的黑纱巾,她这辈子都不会认错。
那是三年前,她签下契约的前一个小时。
「若微?怎麽了?」陆以辰察觉到她的异样,看向她的手机。
顾若微心头猛地一跳,眼疾手快地按掉了萤幕,强撑起一个微笑,「没事,广告简讯。我在想,刚才晚宴上的牛排有点太老了。」
「是吗?」陆以辰眼神微眯,带着一丝建筑师特有的审视感,但他最终没说什麽,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「累了就早点睡,别想太多。」
回到家後,顾若微趁着陆以辰洗澡的空档,躲进更衣室重新打开了那封简讯。
她的呼x1变得粗重,指尖颤抖着回拨了那个号码。
电话响了三声,被接起。
「顾小姐,我就知道你会打来。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且略带沧桑的男声,「三年不见,你现在可是名满全城的陆太太了。」
「徐律师,你到底想g嘛?」顾若微咬牙切齿,压低声音,「当年的事已经结束了,我父亲的债务也清了,你为什麽还要出现?」
「结束了?对陆以辰来说是结束了,但对你父亲生前交代的那个最後遗愿,可还没完成。」被称为徐律师的男人冷笑一声,「你难道不想知道,为什麽三年前你父亲要把你卖给陆以辰,而不是直接向警察举报赵崇贤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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