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??被特别对待。这块布满雪花纹路的牛胸油脂被他细心地分割成入口正好的小方块,边缘带着半透明的诱惑色泽,单独装了满满一小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法老道地处理着那些盒装鸭血和鲜鸭肠,鸭血改刀成易于入口的骰子块,在清水中漂洗掉多余血沫,滤干备用;鸭肠则再次细细检查,用专用剪刀剪去可能残留的脂肪絮,流动清水反复搓揉至洁白韧弹、毫无异味,再盘成规整的圈码放在渗水盘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海芽清洗去除细小沙粒,铺在冰水上保鲜爽脆。

        新鲜耙鸡爪被剪去尖端,浸泡在特调的葱姜料酒盐水中先期腌制,预备投入红锅的怀抱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虾滑和蟹肉棒也被他重新揉捏整理成更适合取用的丸状或片状,分盒速冻定型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他从冰袋中取出一块色泽鲜亮的鲜毛肚,叶瓣肥厚饱满,纹路清晰如掌纹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立即动刀,而是先在大碗中注入冰水,加入一小勺雪白的食用碱与几片生姜。

        毛肚浸入水中,他十指如弹琴般轻柔地揉搓,指腹精准地刮去表面细小的杂质与黏液,水流在叶瓣间穿梭,带出淡淡的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三遍换水后,那毛肚已褪去暗沉,显露出自然的微黄色泽,叶瓣舒展如初绽的莲。

        砧板重新擦拭干净,杨薪将毛肚平铺,刀锋贴着表面,以四十五度角精准切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刀尖轻点,手腕微旋,沿着天然褶皱的走向,将其切成大小均匀的梯形小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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