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下落刀都干脆利落,伴随着细微的“嚓嚓”声,切好的毛肚整齐排列,叶瓣微微卷曲,如同精心裁剪的翡翠书页,静待在沸水中舒展重生。
他取来一只冰镇过的碗,将毛肚小心铺放,晶莹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,映衬着那特有的天然褶皱,仿佛还带着草原清晨的露气。
此前在超市,他特意多选购了新鲜虾仁和品质上乘的蟹柳棒。
家里的虾滑与蟹柳恰好消耗殆尽,此刻他迅速处理起来:剔除虾线的新鲜虾仁剁成粗茸,加蛋清盐和白胡椒同向猛力摔打上劲,直到胶质尽出、粉润黏糯,这才分装入小方盒塑形;蟹柳棒则轻轻撕成更易挂汁食用的细长条,也单独装盒。
两份同样速冻定型,为待会的火锅添上鲜美。
最后,他将这些晶莹剔透、分门别类的保鲜盒和渗水盘,按食材性质逐一放入冰箱庞大的冷藏区和专门抽屉。
他打开冰箱恒温区宽大的门,目光在琳琅满目的食材间扫过,最后精准地落在一处完美齐平的视线中心点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两份完全相同的红丝绒栗子蛋糕卷取出,先放下一份,随即极其精确地将另一份重叠其上,确保从冰箱门外正面任何角度看去,那精美的甜点都只呈现为孤品般的一份。
“咚。”
冰箱门关上时发出轻微闷响。
“食材都弄好了,下锅就能吃。”他洗了手后,自然地走到单人沙发旁,挨着还坐在地毯上的唐雅婷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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