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死的…”她带着哭腔呢喃,掌心却诚实地摩挲他胸肌汗珠。杨薪突然托着她的臀肉举高半寸,勃发的某物擦过她湿漉漉的花户:“你要不要试试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他退开半步时,花怜正无意识踮着脚去追那抹湿热。“要闷死了…”她红着脸小声抱怨,手却诚实地环住他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主动已蜕变成献祭般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学着他研磨唇肉的方式,精准吻咬着男人下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杨薪猛然揉捏她的臀肉时,她失控的跌入杨薪的怀里,乳尖碾压过他胸肌的触感让少女突然惊醒——原来自己早已一丝不挂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睫毛的水雾,她看见男人喉结滚动着晶莹汗珠……内裤已褪到腿弯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雾弥漫的视野里,杨薪染着情欲的眸色暗得像化不开的墨。花怜忽然读懂他唇角的玩味——他早知道这具身体会为谁绽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你…”未出口的渴求与哽咽被汹涌而至的【窒息吻】堵住,这次她主动攀紧他后背,任由异物感强烈的舌根侵犯转化为灭顶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臣服于支配,才是打开情欲封印的密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具赤裸身躯严丝合缝地相贴,乳尖蹭着他胸肌的每处疤痕都在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学着他攻城略地的姿态撬开牙关,舌尖故意擦过上颚时,如愿听到杨薪喉间滚动的闷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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