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此刻——她猛地扣住他后脑,学着他教过的【游移吻】用舌尖描摹他齿列,却在男人试图反攻时迅速后撤,完成一次拙劣却有效的调情。
杨薪眼中闪过了一抹惊喜的神色,主动送上了老练的湿舌。
“这里…要这样对吗?”她喘息着吞下他舌尖,双手顺着汗湿的脊背下滑。
男人突然掐紧她左臀揉捏,指腹正正抵住臀缝打转,另一只手的食指却贴着翕张的花蒂快速画圈。
花怜浑身一颤,前倾的力道几乎将双乳压成绵软的圆饼,乳晕摩擦他胸肌的触感像通了电。
在交换唾液的间隙,无数念头在缺氧的大脑里炸开——等今天工作结束就冲去最近的酒店,要让他教自己更多的玩法而不仅仅是接吻,或许该买带毛绒铆钉的项圈主动奉上脖颈……黏腻的“啵唧”声随着吮吸加重,她突然发狠咬住男人下唇,用刚学会的【脉冲吻】搅得他呼吸骤乱。
杨薪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,卷走她所有气力的同时,按在花蒂的拇指骤然加速。
花怜感觉整个人被抛进滚烫的岩浆池,脚尖悬空乱蹬时大腿内侧蹭到男人偾张的腹肌。
羞耻与欢愉达到临界点的刹那,她终于破碎着哭喊出声:“要…要去了啊!”,翕张的花户涌出大量蜜液,顺着两人紧贴的大腿汇成一道银溪。
杨薪在她失神的瞬间退开半寸,拉出的银丝垂落在她剧烈起伏的乳尖上。
“学得很快。”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刮过她潮红的脸颊,而她正用发颤的指尖摩挲他腰侧的肌肉沟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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