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平、赵寻两兄弟正怕皇帝取了他们的性命,拼命抓住这个良机大表忠心,一个大声高呼万岁,一个恭祝万寿无疆,撅着屁股连连磕头,顺治邹眉道:“朕还没有过生,用不着你们祝寿。”两兄弟这才道:“自十岁那年得以瞻仰圣颜,奴才就一直盼着能再睹圣容,没想到夙愿能在今日实现。”一边说一边流泪。
婉宁则只是弯腰福了一福,便没有再多言语。
顺治一双眼睛都在婉宁身上,只觉此女眉目柔和,温婉如春,面容竟有几分像母亲,心中一动,便走了过去道:“你明明是董鄂家的女儿婉宁,朕听人讲起过你的事,可知他们弄错了。”婉宁连忙抬头道:“回禀皇上,臣的确是自小被收入养父家中,可臣的生父从来都是查王。”
顺治不悦道:“查王意图谋反,现已被废。你就是董鄂家的人,不许争辩。”婉宁悲愤异常,含泪哽咽道:“臣说的就是此事,父亲从未有谋反之心,天地日月可鉴,皇上一定是误会了,不该这么快就定下罪来,就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也该容我们家好好分辨再做定论。”
众人连忙呵斥道:“大胆,你敢质疑皇上?”
顺治拦住众人道:“无妨,由她说吧。”婉宁接着道:“父亲犹在病中,吃喝拉撒都要人照顾,这是满朝皆知的事,他怎能造反?再说了,我们手头也没有兵,如何造反?”
顺治冷哼道:“他弑父篡位,形同造反,人证物证俱在,这事你以后可以去问洪承畴,朕就不多说了,日后你自然明白。”
赵平、赵寻急的团团转,却不敢多说一句话,两兄弟认为妹妹太过无知,连皇帝给的台阶都不愿意下。
顺治又对众人沉吟道:“赵羽谋反之事与董鄂家没有任何关联,婉宁可先行回家,不必受赵羽之事牵连,至于赵寻赵平二人,玉碟除名,先押往刑部大牢看管起来。”
两兄弟连声求饶,顺治却并不多看一眼,两人眼见皇帝不打理,竟当场痛骂起赵羽来,赵平咬着牙狠狠道:“摊上这个糊涂老爹,让我们兄弟饱尝无妄之灾,好好的人生也都被毁了。”
赵寻也哭道:“母亲怎么也不救我们,她不是平常最疼咱们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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