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治听的恼怒,喝令左右:“如此不忠不孝,可知也是狼心狗肺之辈,拉下去重责三十棍!”二人哭的越发厉害,众太监恼怒他们无礼,用破抹布塞入嘴里拖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顺治又对众臣道:“这赵羽家教也很失败,居然养出这两个白眼狼,他们托父母的富一出生就享受着荣华富贵,就该有觉悟在受罪的时候也要被牵连。只知共富贵,不知同苦难,此种人与畜生何异?诸位爱卿回去也要好好教育自家孩子,可不能宠溺成这副鬼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身同感受,口称皇帝英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日洪承畴散朝回家,一进了大门脸色就变的格外阴沉起来,一声不吭地进了卧房换了常服,然后唤来管家徐茗道:“那几个贱人招了没有。”徐茗咬牙道:“回老爷,奴才不过用了一点小手段,还没用上酷刑,她们统统都招了。”洪承畴心中一痛,连忙用手抚着额头道:“贱人安敢如此!”说毕站起身来,仓啷一声抽出挂在墙上的宝剑道:“我去杀了这淫妇!”

        徐茗连忙抱着他的腰劝道:“老爷万不可如此,那二姨太、三姨太可是朝廷赐给你的,贸然杀了,只怕万岁爷会疑心!”洪承畴听了,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,瘫坐在椅子上,手中宝剑也掉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茗连忙将宝剑递给外面的人藏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洪承畴怒道:“难不成本官还要留着这两个淫妇玷辱门楣不成?”徐茗道:“老爷息怒,此事外人还不曾知晓,咱们也别闹出来,只管将这两人软禁起来,不许任何人接近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承畴无奈地叹息道:“只可恨不能泄我心头之怒。”正说着,外面有人进来道:“回老爷,那杨正坤来了,说有要事与老爷相商。”洪承畴登时转怒为喜,连忙让人请杨正坤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谈二人如何相商,且说楚薇一行人连夜逃出京城,一路上还算顺利,主要是守城官兵中有许多闻香教的信徒做内应,在关键时刻放水,这也是楚薇敢公然叛逃的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关卡重重,众人不敢再走官道,只得丢弃马车走山路,由诸女轮流抬着碧如和赵羽步行,走至良乡地界时,人困马乏,只得暂时歇息在山林中,寻到山泉溪流旁生火做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次出逃,众人的奴仆都走散了一大半,此时只有几个忠心的还留在身边,财物、金银更是遗失无数,这让习惯了养尊处优众夫人十分不惯,又加上夫君昏迷,孩子走失,追兵重重,众夫人每日愁肠纠结,垂泪度日,仅凭着最后一点希望勉励支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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