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数日,杨正坤终于拿来厚厚一叠银票,点数以后整整有一万两之多,她生平还从未见过这么多钱,激动高兴的同时,又担忧还不了债务。
杨正坤笑道:“钱如今是到手了,只是还要你或者平儿在契约上签字画押,方才算完。”文英道:“此事太过重大,我还得等夫君回来再商量一下。”
杨正坤皱眉道:“虽说理当如此,可平儿晚间才回来,那钱庄的掌柜还在外面等着拿契约呢。”文英道:“要不留着让他吃了晚饭再过来?”
杨正坤道:“只怕有些麻烦,那些生意人个个都很忙,只怕没空等你。”
文英只得遣人去宫里传信,让赵平告了假回来,他原本就不想再去做侍卫,听到有机会出任地方官,自然是十分赞同,也就答应下来,当日签下契约,领了银票,又花了半个月时间变卖了嫁妆,终于凑足了银子,去吏部投献,果然没多久就有文书下来,补的是龙安府的缺。
只是那龙安府离京有万里之遥,来回都要半年时间,仿若天涯,楚薇知道后大发雷霆,却又无可奈何,毕竟银子也花了,连文书也齐全了,赵平择日就要赶赴上任,她再怎么想要阻拦也得畏惧国法,只能捏着鼻子认下,只是她本就认为王文英在挑拨母子关系,如今又唆使赵平离开她亡走天涯,如剜去心头肉,越发将王文英视作眼中钉肉中刺。
当日她知道实情后,立刻将王文英唤来,让她当着众人的面在院子里罚跪,其时赵平忙着在六部观政,数日不能归家,因此照顾不到,又是初冬时节,本就寒意凛然,傍晚又淅沥沥下起雨来,王文英浑身湿透,只得咬着牙苦苦挨着,风一吹便整个人都哆嗦起来,不一会儿俏脸已经冻的发紫,一时凄苦万状。
赵欣实在看不过,要将她扶起来。
谁知赵音也不喜文英,拦住冷笑道:“这个时候赵姨娘就别充什么好人了,你也不瞧瞧她做了什么好事,背着母亲居然借贷了一万两银子,真是狗胆包天,再则迁官这么大的事,提也不提,还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吗?”
赵欣冷哼道:“纵然她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,骂也骂了,罚也罚了,现在冻成这样子,只怕落下病根来,让赵平知道了,只怕他从此狠毒了你们,你们以后也就别指望他能再回这个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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