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茉儿慌的一边替她捶背一边含泪道:“主子别急坏了身子,奴才说就是了。”
太后道:“你只管老实说来,哀家活这么大,什么风浪没见过?死不了。若是撒谎,哀家身子虽然病着,心里却明白的很,一定将你治罪。”
苏茉儿服侍太后这么多年,很少听太后说这么重的话,当下只得将皇帝废后、查王病重等事都讲给她听,说完又含泪道:“并不是奴才故意欺瞒,只是想让主子安心养病,这些烦心事等以后好了再说,毕竟天底下再大的事,也比不过主子的凤体康健。”
太后听完之后,只觉如刀刺心,当即大咳起来,一时面肿筋浮,目眩神迷,顺治废后她早有预感,倒没什么感觉,关键是赵羽的病情,让她十分震惊。
苏茉儿忙命人去取来热毛巾擦拭,太后好不容易缓过气来,喘息道:“羽儿好好的怎么就病成这样?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苏茉儿含泪道:“奴才先也不知道,后来听周培公说王爷在固安县遇贼,舍命护了许多百姓,自己却中了贼人的算计,因此才受伤病倒,连彩云郡主也跟着受伤。太医问诊之后,有的说是痰迷心窍,有的说是心脉损伤,说法不一,只是昏迷不醒,饭菜不进。脉象时好时坏,大家都拿不定主意。”
太后道:“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跑到固安县去?”
苏茉儿道:“这奴才就不知道了,不过奴才私下揣度,那固安县有咱的八旗驻军,王爷管着北京防务,自然要去那边巡查。”
太后叹息道:“只盼他快点好起来,那周培公怎么找到你的,还说了些什么?”
苏茉儿道:“他是外臣,进不了后宫,不过收买了一个小太监传纸条给我,早上的时候就是那小太监缠着我说话。”
太后道:“此人是羽儿的心腹,他这么急着找你,一定还有别的什么事吧。你都一并说给我听,别遮遮掩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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