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茉儿唯唯诺诺,不敢轻言。
太后急道:“你难道还想瞒我?有什么事直说了吧!”
苏茉儿只得小声道:“那周培公说,王爷刚一病倒,皇上就差遣吴良辅去都察院鼓动御史弹劾王爷的不法之事。”
太后乍听此言,只觉手脚冰凉,闷声道:“皇帝为何如此憎恨羽儿?难不成他发现了咱们与羽儿的私情?”
苏茉儿斩钉截铁道:“绝不可能,每次王爷来的时候,奴才都是周密安排,只要他一来,慈宁宫内外绝不会有多余之人,明岗暗哨层层叠叠,连苍蝇都飞不进。”
太后也不敢相信皇帝有所觉察,只得沉声道:“那皇帝是怎么回事?难不成他觉得羽儿会威胁他的皇权?”
苏茉儿道:“王爷在军中向来不太理政,这绝无可能,不过他的妹妹就不好了,这位新皇后毫无大家闺秀的风范,进宫还没站稳脚就害死了宫女纯儿,要知道那可是皇上第一个疼爱的女人,她不声不响就让人勒死在床上,让皇上难过许久。如今皇上起了废后的念头,自然是先要弄垮皇后的后台,偏巧王爷又病了,正好可以一并收拾,只要弄垮了娘家人,皇上废后自然就没了阻力。”
太后虽然觉得苏茉儿说的不是没有道理,但隐隐还是觉得不对,毕竟依她对儿子的了解,顺治不可能仅仅为了一个女人就如此大动干戈,一定还有别的理由,但她还是不敢相信儿子已经察觉了她与赵羽的情事,只能勉强认可了这番说辞。
说到这里,苏茉儿又道:“王爷已经很久没进宫来与我们相会了,奴才很是想念,偏偏他现在处境危险,咱们该怎么办呢?”
太后道:“他不来这里才是对的。你不要有怨言,你既然关心他,何不早将此事说给哀家听?要是他一时有了闪失,你又该如何自处?”
苏茉儿叹息道:“在奴才看来,主子的凤体安康才是第一要紧的,别的只能排第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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