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她说:“我们回地上吧,你有什么办法吗?”
“有,通过黑暗天眼观察,这边离底表很远,我们必须向上坡走一段才能破开,在这里恐怕不行,也怕引起塌方。”
玛尔斯捡起金属杖选了一个方向向前走,布兰琪慢慢跟在后面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四周布满荧光苔藓,通道里只有他们走路的声音。
每次碰到岔路玛尔斯都会重新测定方向。
在他在某条岔路前又测好方向后。
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“谢谢”。
她没有说谢什么,他也没问。
是谢他奋不顾身跳进来救她,还是谢他帮忙泄出致命的欲火,亦或是,谢他保留了她最后的贞洁。
他甚至对这句谢谢没有回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