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怎么跟平常的不一样?”没有往常的松软和味道。
放学之后,我Si命地将至夏从桌上拉起来。
他疲倦的用手撑着脑袋。
看着这样的他,我也只是拿出作业等待其他学生的离开。
就在学生们全部离开之后,春淇拉过椅子坐在了我们旁边。
我们看了至夏的样子之后互看了一眼。
“你昨天没有跟他一起去那边看看吗?”
“本来想去的,但是中途遇上了他,他信誓旦旦的让我交换路线,他会自己查看的。”
“那你去的路上没有感觉什么吗?”
春淇摇头,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那就更奇怪了啊。你们说过平常罪芽是常见的,但是只有那个范围你们都说什么都没有,这不是不合理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