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中一道犀利的白盲闪过,豆大的雨珠从云层内倾泻而下,许靖搀扶起已经昏迷过去的高翊,不知何时那柄作威作福的黑剑像是被雨水洗刷,褪去了犀利的妖芒,变回了平常的颜色,孤零零的躺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哥,他的伤口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靖望着高翊背后被鲜血渗透的红痕,眉宇间带着难以排解的忧愁与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刚那一剑并没有真正伤害到他,而是刺穿了他背后的督脉至阳,暂时封闭了他体内阳元的供给,没想到真的奏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话何意?莫非这小子的异常和他的阳穴有关,可儒家弟子后心督脉怎会轻易被刺破,又或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许靖听到这,面若冰霜,他侧目冷眼瞥向周薄,眉眼间已露三分不悦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薄立刻识趣了闭上了嘴,他对这位同门大师兄总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仿佛永远看不透这个人的真心,又敬又怕这四个字恐怕是最恰当的形容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为何被切断阳元对身体经脉的输送便能够制服他,儒家弟子即便暂时被封闭阳元,也能够持剑作战,可偏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将高翊送回寝室返回房间的许靖脱下被雨水打湿的儒衫,露出上半身精壮的身板,结实紧致的肌肉上布满深浅不一的伤疤,有剑伤,也有明显的鞭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口中轻叹一声,许靖赤裸着上身擦拭着手中的佩剑,他对剑法一向没有太多兴趣,剑对于他来说更多的像是一件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