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嘴角溢出浑浊笑息,臃肿身躯顺着床沿,滑跪着向下,褶皱的脖颈,叠出层层肉痕,如同发情期河马沉入沼泽般,将脸埋进她丝袜腿间,真丝睡裙在扭动中翻卷至腰际,宝石蓝丝袜包裹的蜜桃臀,泛起绸缎流动的光晕,饱满曲线如同熟透的雪桃坠在枝头,袜口边沿在臀腰线勒出一圈淡粉涟漪,随着呼吸频率在阴影里忽闪忽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鼻尖犁开腿间幽谷,宝石蓝缎面油光丝袜,在唇齿摩擦中,发出锦鲤摆尾的细响,我舌尖突然卷住丝袜裆部,凸出的蕾丝花纹,隔着两层纤薄布料直直抵住花蒂研磨,涎水渗透尼龙纤维在蜜穴晕开粘腻水痕,“啧啧……隔着丝袜都能闻到,妈妈你的骚味……”我发出满足的喟叹,喉结滚动带起吞咽声,“小骚屄都被我肏的这么敏感了……嗯?”我牙齿撕开她裆部丝线,露出半透明蕾丝内裤包裹的湿润轮廓,“这么湿了?!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指尖骤然揪紧床单,珍珠耳坠晃成风中铃兰,眼尾脂红被蒸腾的情潮,晕染成祭坛上剥落的彩漆,潮红的粉面,犹如信徒最后供奉的圣餐:“你胡扯!……咿咿咿?……啊……”嗔骂被突然刺入蕾丝缝隙的舌尖化成娇吟,足弓在丝袜囚笼里蜷缩,宝石蓝丝袜膝窝在折叠床边缘刮擦出迷情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獠牙叼着薄透蕾丝撕扯,布料破裂声混着黏腻水响在书房炸开,我肥厚手掌突然拍打雪臀,臀浪在缎面丝袜包裹下荡漾出墨蓝色漩涡:“看看这水帘洞!”指尖勾着晶亮银丝拉长成倒悬十字的菌丝,“你哪次不是被我灌满才肯消停?”突然将沾满蜜液的手指,停留在她雪白滑腻的小腹,浊重呼吸喷在她粉嫩的蜜穴上:“是不是儿子内射爽得妈妈你,事后偷摸吃药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肌肤瞬间变成红色,如若当瓷胎上晕开的美丽纱釉,眼尾那抹绯红更胜三月蘸露的海棠,她咬唇睨着我,眸中潋滟的水光分明噙着恼意,可呵斥却浸着糯软的颤音“你这坏东西!我才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头颅埋在她腿间,舌尖贪婪地舔舐着妈妈早已湿透的蜜穴,温热涎液在花瓣上泛起晶莹水光,我肥舌裹着晶亮爱液抬起,含糊不清的嘟囔,“那为什么,你还没怀上我的种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娇躯猛地一颤,插在我发间的指尖突然发力,力道像要把道德枷锁揉进头皮,她美眸迷离,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涩:“嗯……啊……噢噢噢?……那是因为……我身子体质虚弱!”略微停顿了一下,像是难以启齿:“卵巢囊肿……不容易怀上!”她的话刚落,我舌尖骤然深入,妈妈蜜穴媚肉下意识的绞紧我的舌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嘴角咧开,鼻腔喷出不怀好意的笑容,舌尖在膣壁剐蹭出春蚕噬桑的动静,我手掌复上她腰窝,汗液在丝绸睡裙泅出堂心纹路:“妈妈你说,你不容易怀上?那我和弟弟林泽,是怎么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?……别……”妈妈腰肢乱颤,晨露般的汗珠顺着乳沟滑落,她突然并拢丝腿夹住我头颅,宝石蓝丝袜在我后颈勒出紫痕,这个禁锢的姿势,却让她的蜜穴,更紧致地迎向我的侵犯:“那时候……我和你爸爸跑了好多医院,后来……你爸爸天天熬中药……”喘息裹着,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和羞涩,“哪像你……就知道折腾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是调理好了?”我咧开一抹邪笑,将脸完全埋进蜜穴,鼻梁抵着花蒂像是要凿开封印,喷出的热浪,在蜜穴褶皱间凝结成露,灵活的舌尖抵着媚肉翻搅,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抽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知道吧,老吃中药……伤肾!”妈妈嗔喘,裹着九曲回廊般的婉转,俏颜睫毛忽颤,投下的阴影里,藏着堕天使的羽毛,仿佛每一次颤动都抖落磷粉般的罪孽,“我生完小泽,就停了……”绵长的尾音被深入花心的舌尖顶碎,蜜穴媚肉汁液翻涌,带起缎面宝石蓝丝袜在膝窝堆叠出情潮涨落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换我,天天喂妈妈你……保准没多久,就会出现医学奇迹!”我顿了一下,“让妈妈……再给爸爸生个大胖小子!”宣言混着黏腻水声荡开,我下腹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,我肥厚的舌头,在妈妈蜜穴深处画圈,媚肉的褶皱声,混着晶亮爱液,喷溅在折叠床钢架上,湿热的舌苔刮过她花心软肉,酥麻的快感,如同电流般传遍妈妈全身,她珍珠耳坠晃荡,撞在折叠床铆钉上迸发的脆响里,她十根裹着缎面油光宝石蓝丝袜的脚趾,在空气中抓挠出,琴弦崩断的弧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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