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娇躯花枝乱颤,左腿高跟鞋,摇曳中撞上书架,新华字典书脊被砸出凹痕,我趁机托起蜜桃臀,舌尖在蜜穴深处扫出摩斯电码的震颤频率,妈妈修剪精致的阴毛搔过我湿漉的鼻梁,在情欲蒸腾里卷成黑色的问号。
“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……啊?……”妈妈的嗔骂,被在她蜜穴舔吸的我舌尖的湿热吞没,丰盈雪乳晃出惊涛骇浪时,飘着晚香玉香的青丝散落成泼墨山水,蜜桃臀在抖动中,像碾碎道德封印的残片。
月光刺入帘纱,交织台灯光晕照亮薄透丝袜在大腿根勒出的淡粉肉脂,妈妈天鹅颈后仰的弧度,恰似青瓷瓶口将倾未倾的临界点,唇肉被喘息濡湿,晕开成曼陀罗汁的糜红,嘴角漏出的呜咽,似是泛着桂花蜜的香,像摔碎的甜白瓷盏里,淌出的柔媚光芒,颤巍巍悬在唇角封住所有呼救,“啊……咿咿咿!?……要……舒服的透不过气了……被……被坏老公的臭舌头弄死了……”妈妈染着深紫色甲油的右手,突然捂住红唇,雪乳随动作在臂弯挤压得更显丰盈,乳晕渗出的汗珠,沿着小腹滴落,在我眉心溅起小小的罪恶暗涌。
意识到妈妈高潮将近,我加快了舌尖舔舐蜜穴花心的速度,肥厚舌苔如翻江倒海般搅动,激的她宝石蓝缎面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痉挛着绷紧,浊白涎水与晶亮蜜液在她腿根交汇,在雪腻肌肤晕染开漩涡状抽象纹路,宛如一幅情欲泼墨画卷。
妈妈猛然仰起,揪住我耳垂施压,起身的姿势,却让蜜穴深深吸入我的舌尖,珍珠耳坠晃碎满室月光,她咬破下唇的贝齿间,泄出黏腻颤音涎水在唇瓣蜿蜒的经纬线,正将她的颤栗编织成金丝雀的囚笼——越是挣扎,越显旖旎。
“啊……要来了……齁齁齁?……小睿……老公……我要被舔的……丢死人了……”妈妈娇吟破碎,溢出的莺啼忽而断了调,化作几段沾露的柳丝,软绵绵悬在春雾里,那尾音上挑处分明凝着蜜,偏要拿牙尖咬碎了,溅出三两滴欲盖弥彰的甜腥,随着大腿一阵酥麻颤栗,脊椎窜过高压电流般的快感,她并拢的丝腿绞住我脖颈,这个濒死的拥抱姿态,让高潮如海啸般席卷,蜜穴再也承受不住舌尖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,一股爱液呈喷射状浇灌在我眉眼,沿着我颧骨扭曲成背叛道德的溪流。
我嘿嘿坏笑沈在喉底发酵,舌尖卷走挂在花瓣的银丝:“妈妈,你这琼浆玉露……”犬齿突然刺向娇红花蒂轻扯,“够我泡三碗饭了!”鼻尖深埋湿透的半透明蕾丝内裤,暴力呼吸将布料重新吸附在翕张的蜜穴口,显出两瓣蚌肉吞吐的淫靡轮廓。
“咕噜咕噜~”
我吞咽的喉结震动,传递到她蜜穴深处,高潮余韵中,妈妈染着醉颜红的眼尾低垂,凝望我嘴角垂落的银丝,忽然屈指抹去我唇边秽渍,沾染浊液的指尖,反手塞进自己檀口嘬吸,这个勾魂妖娆的动作,刺激得我肉棒暴胀一圈。
我的身躯骤然起身,卡其色短裤褪至脚踝,滚烫硕大的肉棒弹跳而出,狰狞的龟头,贪婪地抵近妈妈嫣红的唇瓣,柱身青筋虬结如蚯蚓般蜿蜒,顶端马眼翕张间,淌出晶莹前液,“妈妈你这是爽翻了?让儿子也爽一爽!嗯?”
妈妈眼尾挑着未褪的胭脂色,睫羽轻颤如蝶栖牡丹,支肘斜倚时睡裙半褪,露出半边雪腻还印着海棠春睡的压痕,那双浸了蜜酒似的美眸斜睨过来,春色弥漫的眉眼,像揉进了脉脉情丝,“臭小睿!小混蛋!你这根坏东西?!今天都射了两回了,还没够!”呢喃裹着蜜糖的钩镰,她并拢宝石蓝丝腿跪坐床沿的姿态,宛如神社巫女,“臭小子,你也不怕……精尽人亡!”她掌心托住我沉甸甸的卵袋,轻轻揉捏,舌尖扫过龟头马眼的模样,却像毒蛇吐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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