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认为,优秀的记者应该像猎人一样,沉着、冷静、有耐心。
但此刻,我——曾获得过“城市先锋记者奖”的柳溪阳,正对着镜子做出一个可能会毁掉我全部职业生涯的动作:双手在头顶摆出猫爪,嘴角上扬,发出一声细声细气的“喵~”。
老天啊,我快要窒息了。
这是我第三次尝试,效果依然令人绝望。
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像是被人胁迫了一样,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我松开手,深吸一口气,为自己倒了杯咖啡——黑咖啡,不加糖,不加奶,就像我这些年来处理问题的方式一样,直接而苦涩——
距离我和承远的“世纪大战”已经过去五天了。他的短信像是标准问候卡片上印着的那种客套话:“妈,我在学校一切顺利,不用担心。”
我回复得同样简短:“知道了。照顾好自己。”
然后就是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十八年来,这是我们之间最长的一次冷战。
以往就算再大的争吵,晚上我都会敲开他的房门,递给他一盘切好的水果,或者他会在第二天早上帮我倒好咖啡,默契地达成和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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