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语道破王之牧心思,令他一向成竹在胸的姿态变得别扭,可他面上却冷冷一笑,虚与委蛇道:“何出此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婵正色道:“妾身所求不奢,求大人助我摆脱徐家母子,妾身便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之牧不禁挑眉,心中却是隐隐不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该掌握着她的生杀大权,而她以眇眇之身却依旧傲骨嶙嶙,出身贫寒的小娘子自然不似京中贵女一般自幼耳濡目染,却能巧舌如簧,的确令他颇为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在月下狼狈不堪的村野妇人,何以人前人后判若两人?王之牧虽百思不得其解,但她却有些用处,也不妨暂且收归己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他深知机遇可遇不可求,如今上天把她送到身边来,也是峰回路转,莫非这便是此行的破局之处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他撑塌而起,脚下掠过的风掀了袖角一侧,打在她的身侧,门页一掀一阖,有带着墨香的风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婵正犹豫着不知是否该起身,贾管家疾步迎了过来,嘴里道娘子需要什么尽管开口,大人吩咐了,老奴定会置办齐全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用处总比没用处好,姜婵欣然领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边如何了?”王之牧略带疲沓地揉了揉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”娘子每日要一盆牛乳浸手……每日卯时亮灯,子时熄灯,昨夜竟是灯火亮了一夜。”他揉眉的动作停了一瞬,贾管家觑他神情,斟酌补充道:“老奴探了娘子几句口风,她自幼生长在临县,与那位贵人也并无渊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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