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之牧辗转难眠,后半夜几乎没怎么睡,天刚微微亮时鬼使神差地起身往姜婵的侧院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门,见残烛有泪灯火已阑珊,她人却不在,倒是桌上摆了一幅被剪开的刺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看得出神,窗边的蜡烛哔剥响了几声忽地灭了,夜色还未全褪,房中一霎不辨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此时,身后忽然传来破风声,他一时躲闪不及,只勉强用手背挡了下,瞬间被不留情面的划了数道口子,往外渗出丝丝血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肆!”王之牧鲜少如此疾声厉色的发威动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婵在黑暗中听到熟悉的声音,骤然吓得心惊肉跳,想着这是报了他之前伤自己的仇,又想到这人的心狠手辣,顿时脸上血色褪了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……大人,妾身以为是遭了贼人……妾身有罪!”姜婵赶紧从窗边摸过火镰点了,捧了灯,骤亮,昏黄的光中倏然出现了王之牧面色铁青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做贼心虚道:“大人,我帮您包扎一下吧。”言讫,将灯盏置于桌上,又去取了些金创药,下人劳作经常有些磕磕碰碰,这些药品倒是好找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之牧也任由着她在自己手上捣腾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比贵女还软,灯火摇曳中愈发冷凝如脂,竟惹得他心猿意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做声,她亦不敢张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