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阳具深不力透,浅不脱出。
她也随着摇摆臀儿似迎似凑,乍近又远。
见她辗转难承恩,乌漆般生光的青丝凌乱的披了半床,腰肢如风拂烟柳,臀儿亦主动仰凑,求着腹内阳具帮衬解她穴中痒意。
王之牧心领神会便知火候已到。
他促狭地俯身辗转吸吮,将她口中娇吟吞如腹中,良久才放开,眼对眼低沉地道:“你唤我什么?”
她的唇红得艳极,不知是被她自个儿榴齿磨的,还是被他吮的。
她难挨得嘤嘤哭泣,求他快一些,求他重一些。
“元卿……元卿……”
他如她所愿,压低臀部用力往下压,再不怜香惜玉,耸身大肆抽插,回回捅到花心。
他四肢如锁,将她困在身下动弹不得,双腿大张地容他捣穴,两只小腿没有骨头似的挂在铜臂铁肘之上,苦无依托,掩在罗袜中的十只玉趾无数次蜷起又绷直。
纱幔圈起来的世界里,淫水精水交融的甜腥气浓厚,将二人团团包围。正是此香,他只要此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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